2012_05
13
(Sun)23:34

【發作】「二十二歲最後數日。」

「壞毛病又來了。」

「我必須冷靜點,但冷靜點就會更糟糕。」
「該怎麼辦。」

「千里,這木刀,隱約含有希望。」
「用這個,打趴我…拜託了。」




「五月一十三日。」

「今天在青年盃上意外跟與我頗為對頻的日本老師碰了面——坂西昇一先生。」
「演武的合氣組劍非常地帥氣,就連チョウカッコウイイ(帥翻了)都沒辦法形容我內心的感動。」

「希望自己也能打出這麼有魄力的劍。」

「放棄跟到最後,
「如果不是自己喜歡的人拚命黏著我的話,多少會覺得不妥吧?」

「所以我不能——跟到最後。」


「五月一十二日。」

「難能可貴的合氣道練習。摘下了眼鏡,感覺完全不同。」
「世界變得很混濁,不過心靈異常地清澈。為什麼?」

「不小心傷到了同鄉,抱歉。但必須要說你很像她,雖然風格不同。」

「我不知道怎麼形容。」

「前輩相較於我,等於我相較於妳嗎?」

「啊,千里拿著木劍指著我了;提醒我不能成為像我父親那樣的人。」
「…我應該不像是我父親那樣的人吧?」


「五月一十一日。」

「特色競賽,光明正大的一天。」
「沒什麼特別的,我覺得自己特別想撒嬌。」

「是非常自然的心情。」

「不過我不是公主,因為我沒辦法當個公主。」(遺憾
我也不是王子,我的能力還不足以成為一介奇幻故事中的王子。」

「這樣麻醉自己真的好嗎?」
「就像毒品成癮,效力退了痛苦就會瞬間湧上。」

「……」



「二十二歲的自己即將消失。」
「…或許是因為將要迎接當時出生的喜悅,四周開始黑暗了起來。」

「二十三歲的我會寫下什麼?」

「還是根本連機會都沒有?」


「——想哭一下。」
「但每次想到想哭,淚就會無條件地止住了。」

「…為什麼呢?」

(起身

C.O.M.M.E.N.T

發表留言

秘密留言

引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