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8_06
30
(Sat)09:41

幾天前的動態回顧


  看到一則來自於同學間對回憶的懷念貼文。
  上頭標示的原文時間是四年前,確實很久了。

  ——我想起北上大學生活的第一個寒假(還是第二個?),斑駁的手機還能被稱作智障型號的時代。
  士林站前,有一通聯絡,我沒見過的號碼。對面的男聲,是高中的同學,簡單說:就是同學會的邀請。得知的當下是欣喜的。除了能夠再會,另一半是出於受邀本身。

  可惜有其他事情決定的太快:聚會是在集訓前一日。要在短時間往返兩地,必須得在一些地方付出代價:一些幫助。
  那對當時的我,是羞於請求的,何況對象是我所敬愛的人呢?我放棄了這一回,盡所能地用了我腦海中最誠懇的措辭,冀望能有下一次機會。

  記錄下對方的號碼,我期待著重逢,真切想與二九前堪稱僅存的部分美好再會。
  結果而言,時間用了將近四五年向我證明:沒有下一次同學會;再也沒有收到出自同班同學的來電。是否當初的言語造成了誤會?

  再見的意義能到多麼渺小,對誰卻是非比重要?克服了什麼,才能從不屑一顧的情感殘渣中挖翻了廢山。才能拼出一塊稀珍的勇氣,試圖去鍛鑄通往古坑的鑰匙。
  我發出了請求。時間祂又用了三年算完一段證明:答案不存在。更精確地敘述:或許原因其實更簡單。
  過去像是崩塌埋死的山坑,手裡的十字鎬要用來敲碎腳底。

  看看襯衫的背後,他還沒準備好。

C.O.M.M.E.N.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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