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_10
08
(Sat)05:09

【16/7/28】

[壹]
  墨綠浴衣,裹著瘡痍滿目。長刀深植天靈、繃帶盤旋下藏著僅存的眼睛。
  啊——此人將死。

  直到九狐喜出望外。
  「哦哦…多了兩個人啊。」
  一看本質,雖見青年未有生氣,仍完好如初。

  白蛇鬆開了束縛,旋繞於頭上三吋處。
  嵌入的兩短一長,未能傷害靈魂完整,反而計量出彼此適宜的空間。
  豆瞳斜來,我倆相視。
  無光之下,還留有多少堅毅。

[貳]
  俯視、列陣。
  眼觀戰場,向一旁揶揄現實。

[伍]
  他遞了紙條、指示,
  探他左胸前袋,又一張紙片。
  
[參]
  故居破敗,裂痕交織作格。
  懷念窗外幼時隆隆暴雨,規劃室內未來水簾娟娟。

  全部,都想留下。

[肆]?
  足以觸動細毛的敵意
  為何憤怒?
  桌前不過輕拍,真實的震耳欲聾
  為何生人亦憤?
  而隨我一同離席而去

[陸]
  
2016_07
23
(Sat)08:38

【16/7/11】廳雨

  面前的電影,少說輪播三次了。
  原本是來殺時間嗎?

  斜癱扶手,靜靜注視,希望專注在高掛的巨幕。
  金屬製的動物群集,圍地植籬,穿梭往復;鑿壑掘溝,栽花種木。

  倦意時不時攀上眉宇。
  底處的堅硬感,不斷驅使臀部扭動,尋求舒適——結果是徒勞無功。
  為求清醒,撇頭朝後看去;影廳之內,映畫動時,昏燈描出黑影白廓,觀客三倆徘徊不休。

  埋首移身,換了幾個姿勢都不滿意。確定此排空蕩,抬起扶手,求有空間伸展僵足。
    「喂,不要在那動來動去的好嗎。」
  來自後方的3D眼鏡,眉頭微蹙,不見其眼,仍感刺目。
    「——」
  說了什麼?只知歉意全無。
  不明聽見與否,對方沒再回應。

  跟前忽地毀散,意識正傾瀉而失。
  閉眼、修築。
  可辭典上了道重鎖。只能尋湊色塊、賦予意義。

  想。

  拼圖完成了嗎。
  藏匿簾後暗處,窺探世界無恙——動物的辛勤結束了,剛開始享受創建好的庭園。

  調姿。
  手邊一滑,捲起涼花。何時,座椅陷處接滿了透澈。
  我側臥於清,復投身映畫。

  白木籬、白涼椅,灑水器與晴日編織淡柔七色。
  粉褲四角搭兩點薄布,鮮黃的她在茂密的草綠中惹目尤其。

    Toy Chica

  辭去店職的Toy Chica;體態開了艷麗,曲線結了性感,而面容——熟了嫵媚。
  投足舉手,流溢著生命。
  她眼中確非機件,乃貨真價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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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_07
21
(Thu)22:17

【16/7/21】ザラザラ


久しぶりだった。2ヶ月くらいかな
なんか、ザラザラ。あんまり、水飲んでないの?

慰めてくださって、嬉しい。

ところで、
一体どちら様でしょうか?
似てるんですけど。
2015_10
16
(Fri)10:17

【15/10/14】迎來

時間過了很久。
碎石鋪綴的走廊仍與我離去時如出一轍。

母校大興土木,愈發熱鬧,體育館與圖書館前新築的洗手台長廊,幾乎佔滿以往軍訓使用的空間。

秉喻、愛華——這次來此是為何?
與個人缺乏銘心刻苦的共同記憶,卻是三年一路的有緣人。
時常雙雙對對出沒,這次也不離慣例。

大家都帶著滿滿的喜悅感,而直覺在鬆懈前一勒,帶來一股未完的不適。
懸念牽著自己,遠離群眾,走到了昔日福利社前的熱鬧T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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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_08
20
(Thu)18:15

【七夕】

……夜市。
買飲料時撞見瞿氏,很是困擾。

他滿腹疑問,一開口就問重點,竟是那種事情,
——雖然我回答得乾脆。

是誰……
模模糊糊的,很安靜。

—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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